门合上的那刻,激情恰到好处的爆发。
程毅将她抵在门框上解内衣扣,她衬衫半敞,仰着脖子,一件黑色内衣衬的皮肤雪白。睁着一双沁满水汽的眼睛,她咬着下唇看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,灵活从身后解脱,覆在胸前辗转。
“要不要先洗个澡?”他盯着女人凹陷的锁骨,滑上脸颊,声音像在砂纸上研磨过一样性感。
施越扯上白衬衫,推他压在身上的躯体,踉跄走进浴室,朦胧的声音在水音中被淹没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施越回头蹙眉,分明先前提醒过。
她不爱被人看洗澡,特别是眼下,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。
他还是骚,施越想,脱了个精光。
“节省不必要的时间,就是争分夺秒。”程毅捉住她的腰肢按在墙上,而后领略。
不知什么时候,施越已经腿软无力,莲蓬头落下的水越来越热,她没有力气和空隙去调温度,张着嘴喝了不少淋浴而下的水,全身在身后人的动作下,潮'红涌动。
待她喉咙快喊哑之际,程毅扛起她倒挂在身上,扔进了软若棉花的洁白大床。
粉红躯体是洁白背景上的一朵花,而一抹鲜红从脚底再次点燃欲望的火。
程毅欺身压在施越身上,她眉头隆起,有些承受不住重力,刚开口想说话,就被塞进了手指,堵住嘴巴。
而后,程毅随手关了灯。
室内,只有维港的灯光渲染,映照他们。
她仰着脖子,压抑着某种情绪埋进心腔,身体和心不再去想其他,只管享受一种舒适。
程毅的尾戒被女人咬在嘴里,她死死咬着,连同呼吸一同遏制。
抽手之际,施越整个眼眶都在泛泪。
“行了…”
施越没经历过这样长的欢'爱,也没接纳过这样长的东西。
浴室洗澡时站了太久,已然腿抽筋,现在她不仅腿脚麻木,连缩身的力气都无。只能看着身上的男人一滴一滴的流着汗消磨她。
“颤成这样?”他声音很清晰,又沉。
“你闭嘴…”
“换个姿势。”
说完他将人捞起,背对着他压在床头的靠背前,程毅抬起她的双腿,全部重力压在自己的大腿之上。先前的滑腻,是最重要的润滑试剂,只轻轻一下,对准待发。
这个姿势,最深,也毫无逃离机会。
月光在香港最容易被忽视,因为这个城市的夜晚,到处是绚丽的灯光。落地窗前,施越的目光渐渐涣散,窗外琉璃四射的射灯变化莫测,亦如身后人的招数一样,变幻无穷。</p>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