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甄叹了气,施越临走前的那副状态,是没有忘掉程毅的,可如今,秦甄不知道施越心里是如何作想,也不知道该不该将施越的地址告诉他。
车窗外的后悔男人,秦甄望了就心烦,开车便走了。
第二天,他杀到了blue画廊。原本是想来找施越的合作伙伴,画廊的女主人,却愣在原地,看着墙上的那幅画,出了神。
温蒂出来见到他,有些惊讶,见他盯着那幅自己的画像,像是定住了一般,一动不动。
“这画帮我包下,我要了。”
他是最有资格拥有这幅画的人,温蒂二话不说,叫kelly差人包画。
“也算物归原主,钱就不必了。”她煮了茶,给程毅递了一杯。
虽只有一面之缘,但温蒂看他,已经看了六个月之久,如今见到活人,倒真是如出一辙,只是没了画里的那副神采。
而今,有了许多失意。
那幅画的日期,是他们还没在一起时,施越就画好了。
发现的越多,才知道自己对施越辜负的越多。
“温小姐,不瞒您说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温蒂也不清楚施越居住的具体位置,她自然没法去透露。
不过最后,她说了施越进修的大学。
施越从不在社交平台上公布自己进修的地点在哪,这也是程毅不敢贸然前往巴黎找她的原因。
他请了假,连着周末,一共三天,为了私事。韩辰见他是走火入魔,只能放兄弟高飞去了。
巴黎烟雨蒙蒙,密如牛毛的细雨从灰色的空中落下,阻挡了他们课外活动。
施越最近在画上次去尼斯旅游时的风景画,教授指点了她几番,她修修改改,一直待到毛毛细雨变成了小雨才停了笔。
“晚上有什么安排?”连哲见她伸懒腰,递了一瓶红茶给她。
她自己拿了脚边的水喝,“下雨,回家吃沙拉做瑜伽。”
说着,将油画布盖好,收拾自己的包。
“我一会要去超市买点东西,你别等我了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吧。”
施越没说什么,背了包匆匆往楼下走。下了雨,楼道的瓷砖地上潮湿易滑,连哲一直走在她身边看着。
有认识的人经过,就会跟他们打声招呼。
施越从包里掏出一把伞撑开,回身望了眼连哲,“我想一个人去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连哲再强求,就显得不那么绅士了。</p>', '')